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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的篇章慢火熏心1 分钟

屋顶

A Black woman in a charcoal silk slip, one strap slipped off her shoulder, lies back against the bare chest of a man in an open white shirt, his arm across her waist, both faces turned up toward a night sky scattered with stars, a city skyline glowing softly behind them on a rooftop blanket.
One more, and then we'll go in.

通往屋顶的门上有块牌子,发誓会拉响警报,可四年来他们一直用一张折叠的传单卡着那扇门,谁都没真正听过那声警报响起。这是六月以来第一个凉爽的夜晚——凉到他没问她要不要,就自己把毯子扛了上来,而她由着他这么做。

"十分钟,"她说着,一屁股坐到他铺好毯子旁边的碎石地上。"我明天要早起。"他没反驳。只是坐得很近,近到两人的袖口在接缝处相碰,谁都没有挪开。

流星雨预计午夜达到高峰,这给他们留下了漫长的一段时间,除了天空、水塔的影子,和几周前就已经聊完的闲话,再没有别的。

第一颗流星划过时,两人都还没真正看向天空。"那儿,"他指着那个已经不再是任何东西的地方说。"下一颗你来看。"

她没看到。他也没有,连续两次都没看到,每一次错过都成了多待一会儿的借口——再等一颗,然后我们就进去。

不知在第二个半小时的哪一刻,她的肩膀找到了他的肩膀,就那么停在那里,那股暖意正在对谁都没提起的"十分钟计划"做着什么。

"你都已经不看了,"他低声说,她才意识到他说得对——她已经盯着他的侧脸看过三颗流星了。

他的手离开毯子,转而落在她的腰上,没有征询,只是抵达了那里,就像一只手已经决定了某件事、而他其余的部分还没说出口时那样。

天空继续做着天空一直在做的事。两人谁都不再留意了。她清早的行程仍在某处等着,纯属理论上的存在,在这满是星星的屋顶下,在他的肩膀与她的肩膀相触的那一道暖线之下,很容易被忘记,两张脸都仰向虚空,等待着一个早已不再是天空的理由。